慎重得很,偏生秀婉她们最是信他,报到太后那儿,就让我把伤全养好了再去伺候。”
她这么一说,倒勾起了张眷的印象:“你说的修仪娘家人,是不是怀真郡主的夫家,前段时间进宫还给太后和皇后请安的那几个?那位刘九小姐,性子活泼,皇后很喜欢她,当场给了一只碧玉环呢。”
苏如绘听到碧玉环三个字,微微一怔,仿佛随意的问道:“碧玉环?”
“是皇后娘娘当初陪嫁之物。”张眷隔着轿子轻轻一笑。
苏如绘见她并不多言,想着自己与她不过初步和解,也不便多问下去,便道:“刘九小姐去未央宫请安时原来你也恰好在吗?”
这话说出口,苏如绘独自在轿子里就微微皱了下眉,张眷从坠湖后对于自己的身子就很是多心,尤其当年那株白玉金参,虽然周家瞒得紧,甚至连夜把周弃病给送到了江南来躲避,可威远伯府后来终究的打听出来东西是苏家给出去的,说不恨上苏氏那真心是假话,所以苏如绘这么一问便后悔了,担心说的好好的惹恼了张眷。
果然张眷半晌没说话,忽然冷冷的说道:“长乐殿上固然有些清冷,可到底只有我一个女孩儿养在了未央宫里,总不至于有人怕我过了病气给皇后,话里话外,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