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着去做的。”
说到这里,马天畅忽然陷入了沉思:刚才程先生说催眠,这还真有点像是催眠的样子,不过自己可没给她催眠进入那种奇怪的状态呀。
最多算是自己把她从那催眠的状态里给拉了出来而已。
难道是什么高人给诺诺下了一种触发类的催眠?
使她在学习英语时一旦无法睡眠,自动产生幻觉吗?
诺诺在醒来前喊过妈妈,在她的幻觉里定然有她妈妈的身影。难道是她……?
想到这里,他抬头看了看程先生,发现他正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,仿佛自己刚才的沉思之后就能治愈他的女儿一样。
他只得再次苦笑了一声道:“程先生,您不要这么看着我好吗?我目前还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去治愈她。
不过我也想到了一些可能性,弄清楚了这些,也许对诺诺能有一些帮助。”
程先生道:“马老师不必客气,你问吧,我定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。”
马天畅道:“我从没见过诺诺的妈妈,不知道她……?”
程先生道:“她死了,在诺诺六岁那年出车祸死了。”
“死了?”这个答案大大出乎了马天畅的预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