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于爵男告诉马天畅,他明天有事要办,晚上估计来不了了,下次再见,就只能约到后天的十点了。
马天畅听他这么说,却有些为难了,因为后天正是他和于彪约好的时间呀,他不知道自己从于彪哪里出来,会不会迟到了。
他把这个顾虑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于爵男。
于爵男双眼一瞪:“还找他干嘛?我教的不比他强上百倍?”
马天畅苦笑道:“可我们是提前约好的呀。”说到这里,他看到于爵男那瞪着的眼睛似乎又大了几分。
连忙话锋一转道:“那我给他打电话,后天就先不去了?”
于爵男霸道地道:“不是光后天不去,是我接下来在这里的一个星期,你都不用去了。
至于我走之后,估计他能教你的,你也基本上都跟我学会过了!”
马天畅听出了于爵男话里的另一层意思,疑惑的问道:“六叔,你就打算在这里待一个星期的时间吗?”
于爵男点点头:“这已经很长了,如果不是遇见了你,我最多在这里呆三天就打算走的。”
“是心痛住酒店的钱吗?”马天畅呆愣愣的问道。他抠唆男的常规思维又犯了。
可是他好像还真的蒙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