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,而高于生活了’吗?”
那女孩儿听菲菲这么一说,立刻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注意力重新回到了舞台上。
卢本伟左看看右看看,忽然紧紧地闭上了双眼,双手抓住了自己的头发,拼命地揪了两下。
嘴里烦躁得喃喃自语道:“我没睡着,我也没吹牛,我也没夸张,我说的都是真的!真的都是真的!!”
……
坐的靠前一些的观众们并没有注意到那男孩儿的奇怪举动,他们却在为马天畅刚刚的表现窃窃私语。
“你说他行吗?能过得了蓝老那关吗?我可感觉蓝老对他很不友善呀?”
“蓝图恩又不是一个人说了算,这是有评分的,他难道还敢明目张胆的操纵比赛吗?”
“那可不好说,他明显是和刚才那个翟狗熊一伙儿的。
这次来当选拔赛的评委,说不定就是专门为了搞臭马天畅呢,这不达目的他能罢休?”
“唉?刚才我好像听你可不是这么说蓝图恩的啊?你不是说马天畅是关系户,他和蓝图恩是一伙儿的吗?”
“这年头啥事都是瞬息万变的,谁知道到底谁和谁是一伙儿的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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