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秘书说:“对呀,我刚才在楼下听前台的两个服务小姐在闲聊,好像是说,在咱们这些讨债人里有记者什么的。谁是记者呀?”
欧阳霓虹也说:“是的,我还听她们说,公安局都知道了,说讨债人的领袖就住在咱们这个房间,是不是怀疑我们了?”
从欧阳霓虹的话里,我第一次听说了“讨债领袖”这个词儿。但我知道,她们所说的其实就是十人团的团长——我。
我知道,他们错把我当成记者了,我只能将计就计。歩科长也知道。但我们谁也没有告诉她们。我们担心女同志胆小怕事,不想让他们跟着担心。
歩科长说:“没有记者呀!也没有讨债领袖呀!我和达副科长只是参与了讨债人的集体组织而已啊。”
正在这时,彭安民半推开门探头进来说:“团长,听有人说,你被他们县政府收买了,不管大家了,是这样吗?”
我连忙站起身说:“哪有的事!怎么可能呢!”
彭安民说:“我也不信,但确实是有人说了,大家都闹着要见你问个究竟。你看,他们都来了,在外面等着你呢。”
我走出房门,看见十人团的成员真的都聚集在我的门口。
我说:“大家都进来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