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安民问:“为什么呢?为什么没必要开这个会?
我说:“因为一切正常,丝毫没有变化啊。开什么会呀?搞的那么认真!大家一边吃一边听我解释,岂不是两不误嘛。”
彭安民听了我的话,好像懂了我的意思,马上吆喝服务员上来点菜,然后说:“那我们就利用等菜的时候,请团长给大家说说今天上午去公安局的情况吧。”
我说:“既然大家对这个问题这么有兴趣,那我今天一定是要给大家一个说法的。没个说法,我这顿饭怕是吃不成了啊!”
彭安民说:“也没这么严重,但也不是不严重。主要是,大家都想听听团长你的解释。”
我说:“常言道,解释就是掩饰,我不解释,是不是就表明我光明磊落没什么可掩饰了?”
彭安民笑笑说:“那也不是,你最好还是给大家一个解释吧,解释也罢,掩饰也罢,相信大家的心里都还是有数的呢。”
我也笑笑说:“看来,我是必须解释或者掩饰了?那好,请大家听着,听清楚了。”
我发现在场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目光全都投在了我的身上。
我选择尽量平和的语气说道:“是这样的,公安局今天来请我们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