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的郭副局长好像是瞄住了我。
我赶忙拉下帽檐,装成比围观群众更群众的人,随意的却是匆忙地走开。
走到了静坐队伍的尽头,我回头一看,那个郭副局长还在朝我这边张望,我只能选择离开。
我害怕的是,他如果认出了我,那麻烦就大了。
一方面,我再也没办法假装是企业的业务代表了,我不是《人民日报》记者的事实也会被他们肯定了,我的境况那就很惨了——冒充《人民日报》记者,这罪名可是够他们随便收拾我了。
另一方面,我的暴露,对这次游行集会行动将会是一个毁灭性的打击!
我这个讨债领袖一旦被他们抓住把柄,游行队伍就会从根本上失去了跟当地政府谈判的砝码,他们完全可以编织一个任意的借口就可以瓦解大家,而且还可以堂而皇之地向上面汇报……
想到这里,我决定离开,打算回到宾馆房间等待。
等待有两个理由。
首先,如果郭副局长真的怀疑了我,他就很有可能带着人来宾馆找我,验证我是否去暗中参加了游行。如果看见我在宾馆房间休息,郭副局长就没话可说了,只能继续怀疑我而已。
其次,如果郭副局长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