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安民等回来,而且他还是喝了酒的,满口的酒气。
我急忙追问他的情况,他说:“赢了,我们赢了!县政府答应了我们的条件,还请我们几个代表吃饭喝酒了。”
我问:“他们呢?他们几个呢?为什么不一起回来说说情况?”
彭安民拍着我的肩膀推着我说:“回你房间去说。”
回到房间,我急切地追问到底是什么情况。
彭安民说:“县政府答应了我们的条件,责令公安局严惩诈骗,帮我们追回货款。公安局也答应三天内首先解决我们九个代表的问题。”
我说:“那别的企业的问题怎么办?”
彭安民说:“他们答应了分批给大家解决,但需要时间。”
我说:“这分明就是在分化瓦解我们的阵营,代表们的问题解决了,他们就可能会走人了,还有这么多企业的问题就没人管了,怎么办?”
“不会的,他们公安局既然都答应了,那就肯定会解决的。”
我说:“你们就这么自信吗?最好还是把几个成员都叫来,我们再商量一下具体的问题。”
“我已经叫过他们了,他们不来。他们都明确表示不来了,再去叫也没用。他们都说没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