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吧,小心是鸿门宴。”
我说:“咱们三兄弟,我怎么会给你设鸿门宴呢?”
赵主任说:“我说的不是你给我们设鸿门宴,我是担心姓郑的给你发奖金是鸿门宴。”
我说:“不至于吧?奖金是真金白银发到我手里了,还能有什么名堂?”
赵主任说:“你走了,欧阳霓虹的日子恐怕就不好过了呢。”
我说:“这跟欧阳霓虹有什么关系呀?”
赵主任说:“你不明白,我一两句话也说不清。反正呢,你走了,我估计用不了多久,欧阳霓虹也会离开,除非她愿意投降。”
我说:“欧阳霓虹投降?她向谁投降?”
赵主任说:“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呀?你让我怎么说你呢?你在这里干得好好的,忽然把你调到深圳去,你不觉得这里有问题吗?你以为真的是人家重用你的才华吗?”
我说:“郑总是这么说的,说是集团公司要调我去的。”
“你去了深圳能适应吗?我们都看得出,这就是要把你赶走,你走了,欧阳霓虹就孤立无援了,她就是人家粘板上的肉了,她投降,在公司还有活路,她不投降,她就得离开公司。她的性格,我们大家都知道,她的心思在你这里,我们都知道,难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