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右脚刚伸出门外一半,便硬生生止在了半空中。
混蛋!她心中暗骂一声,缩回脚,回头问道:“你什么意思?不把衣服送去洗衣房怎么洗?”
陈凡道:“主动泼人是不是你的不对?”
米月虹道:“那是她挑衅我在先,反正也不必纠结谁对谁错了,你让我换礼服,我穿出去怎么出去见人?”
陈凡沉吟道:“那我们换一种方式,你把诗兰换下来的礼服洗了,如果吹干之后和原来一样,这件事就算了。”
佘诗兰连忙道:“凡总,要不算了吧,礼服我自己来洗吧!”
陈凡摆手道:“不行,诗兰,这件事不是你的错,交给我来处理就行。”
他讥讽地看了眼米月虹:“都多大人了,手洗衣服都不会吗?你是刚从娘胎里爬出来的巨婴吗?”
陈凡吐出两个字:“手洗!”
手洗?
米月虹惊愕道:“我不会洗啊!”
他把选择权重新交给米月虹。
看到陈凡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,米月虹心中震动,她有一种直觉,女人先天的第六感。她觉得今天要是不洗衣服、或者踏出房门,她的下场将会很惨。
她咬了咬嘴唇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