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,但我们的意识似乎有些共联,不仅仅是她可以通过意识交谈的缘故,也因为……我们之前种在一起的两个月?
不管怎么说,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,我望了望身侧那波涛汹涌的爱琴海,我终于逃出来了,我该去找娃娃和李凌越?不!我应该立刻回混乱军团基地,找到郭盛和兵王再说,因为白白的缘故!
但那天我做错了一件事,我是从爱琴海北岸落水的,被那异化者拎着游了很久,又被果果拎着游回了岸上,所以我已到了爱琴海南岸却不自知。
果果是完全分不清方向的,我呢?别逗,此刻的世界连太阳从那边出都看不到,此刻的世界连路标都没,连树木辨别方向都不能,所以我艰难爬起,让果果扶着我朝前走去,却不知道那方向根本不是亚洲,而是非洲!
就算偶尔有一缕阳光我也注意不到的,因为我和果果都是赤身**还彼此搀扶,我眼睛几乎钉在了她身上。
真害羞,真可耻,我竟连直板身材都不放过,竟连飞机场都看的津津有味,天知道我这两个月是有多饥渴。
那一刻,其实很多人都在非洲,陈辉和阮家兄妹在,虽然他们距离我很远,苏苏和鳞王也在,他们倒是和我同一条路进非洲的,但却早了足足两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