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用了人家一条命,还人家一份爱也是理所应当的,虽然我们都知道那不是爱,只是爱爱。
许是想要尽量的满足她,又许是我自己也想要发泄下最后一战前的心理压抑,解开女孩的衣衫,我动作陡然变得异常狂放,让她那急促的喘息声中,明显带出了些许痛呼。
新白在呢喃着某个词汇,我听不懂,大概是非洲土语吧,大概是姐姐或妹妹曾经喜欢的某个男子名字吧,我呢?什么都没有。
没有爱,只有欲,没有情感,只有宣泄……
当疯狂的宣泄达到一定程度,女孩的身躯陡然像虾米般弓起,颤抖个不停,却又被我用力压下,一只手握着她的盈盈腰身,另一只手更箍住了她的脖子,疯狂冲刺,同登高峰。
“你刚才在想谁?”**之后,新白靠在我怀中问道。
我摇了摇头,我谁也没想,脑海中没有娃娃,没有余婉芝,只是单纯放空的思维,仿佛斩断了心中所有牵挂。
那一刻的我,身周竟散发出一股阴冷,让新白忍不住颤了颤,满是狐疑的望着我。
但这样最好,越是让自己冷下来,就越是能毫无保留的发挥实力,所以我俯身抱起她道:“走吧,你也该准备的差不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