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住栏杆。
枭缓缓踱着步子走过去,皮鞋声“叩叩”地在甲板上响起,造价高昂的皮鞋发出的声音悦耳动听。对于保镖队长来说,却像催命的音符,一步一步,听得他心胆俱裂。
枭站在保镖队长面前,半蹲下来,月光在他脸上投下一片阴影,身上笼罩着死亡的气息,轻轻地开口道:“我只数到三。”
“一……”
“右翼b层倒数第五阁船舱……”保镖队长急促喘着气,飞快说道。
“二……”
“开门斜对角线数过去第十一块地板打开是暗阁她躲在里面。”保镖队长一口气说完,呕出一口血,颤抖地闭上眼。他知道就算他说出来也难逃一死,但在巨大的死亡阴影压迫下,他大脑完全不受控制,脱口就说了出来。让他自己松开抓住栏杆的手他做不到,只能绝望地等待死亡。
“三……”已经听到拉开保险的咔嚓声,预期的枪声却没有响起,当他再睁开眼时,枭已经离开。
“今晚突然不想杀人了,肖邦夜曲夹着血腥味,真让人觉得难闻。”枭将枪交给手下,取过一块布片擦了擦鞋头。这双鞋是他刚请英国老鞋匠定做的,他不想看到刮痕。
甲板上,东倒西歪地跪了一地的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