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吃草的吗?!”她命令自己冷静下来,接起电话第一句话,是咬着牙、恨极地蹦出来。
“是大师兄自己一个人的时候,我不在。”沙漠委屈地说。
“究竟是怎么回事?你们惹了什么人?为什么会被偷袭?就算大师兄独自一个人,以他的本事,寻常人难以靠近,要躲过偷袭还不容易!怎会轻易中枪?”她烦躁地低吼。
心念飞转,“偷袭”?她怎么就联想到她两个月前跟蒂芬妮开的那个玩笑!但蒂芬妮智商再低也不会拿枪射大师兄,蒂芬妮也不像会做这么不可理喻的事情的人。
千万别啊!否则不必父亲动手,她会先抽死她自己!
“大师兄跟蒂芬妮分手了?”她不确定地再问。就算分手也不至于这么疯狂吧?应该不至于吧?
“啊?”电话那边的沙漠被问得一愣,原谅他跟不上小师妹跳跃的思考逻辑,呆呆地答道:“没有啊,好着呢,就是太好了才出事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她奇道。不是就好!
“是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,大师兄被偷袭……等等,也不是,是大师兄独自一人的时候被一群人偷袭。”沙漠有点犹豫不定。
“胖子!拜托你说清楚!你知道我现在特别想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