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娘养的!Bitch!Bitch!Bitch!”距离食人花越来越近,赫流斯嘴上不停吼道:“有一天你落在我手上,我一定将你扒光了像吊咸鱼一样吊上桧杆!啊——”
即将要与那些恶心的人脸贴面亲吻,赫流斯惨白着脸,弹出双刀在手。
迎面而来的一朵食人花兴奋地,嘶地裂开嘴,一裂裂到直径足有一米宽。
赫流斯一被砸到,食人花的大嘴发出一股腥臭之气,一吸,将赫流斯吸向口中一咬。
一落入那张腥臭的大口,赫流斯各执一柄匕首的双手将刀柄上下一拼,猛地分开,两刀上下向大嘴的上下颌一插,已经半个头落入大嘴的头往外一缩。
食人花的大嘴惯势一咬,发出一声像劏猪一样的惨叫。
削铁如泥的双刀随着食人花大嘴的一咬,两刀刀柄已经合并,机关一扣两刀紧紧扣在一起,锃锃两声,刀柄上再长出两叶镰刀状的带着锯齿的弯刀叶。
赫流斯随着上半身往外缩,插着食人花大嘴的肉往外一裂。
食人花发出刺耳的尖叫,死命摇晃。
赫流斯双手急速一搅一旋,尖叫声嘎然而止,已经成切割机刀叶状的双刀,轻而易举将整个食人花切割成碎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