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中的她是谁的蚩逤,眼中弥漫着一片浓浓的阴彝,阿媬最脆弱的时候,就是他杳如黄鹤,就不见归的时候,这个最好的时机,是自己造成的!
该死!蚩逤狠狠诅咒了一声!
阿媬摇摇头,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,继续道:“一痛过后,我的意识就溃散了,陷入了无边的昏沉,没有梦境,没有温暖,没有光亮。那是一种拘押在牢笼般的桎梏感,灵魂深处就像受到了炙烤的酷刑,我感觉到自己会被这种黑暗吞噬。”
阿媬语气变得急速,喘着气道:“我由最开始的恐惧、惊慌失措,慢慢变得焦灼、愤怒、不服,我奋力挣扎,我要与这股力量对抗!终于,我的意识回到了我的身体。”
“但这种意识的回归,却又那么无力,我有意识,但却无法主宰我的身体。我变得就像一个旁观者,也像一人分饰两个角色。”
“我看着自己做尽荒谬绝伦之事。我看到自己竟然对一个仅见过一面的人,一见倾心……”
阿媬语气颤抖着:“这个人……这个人……我不认识他,虽然我知道他叫什么名字,他是什么人,但我不认识他啊,我竟然会对这样的人一见倾心……”
绣花针金光流动,已经是一条咻接两针消失,血线红衷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