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给欺负了,反正有自己的父亲在身后撑着,还怕一个小小的杨洪波反了天不成,可经过这两个月的磨练或者说是成长,陈萍萍也明白了很多事情,最少知道了得饶人处且饶人这样简单的道理,自己还要在重症医学科工作,得罪了杨洪波这睚眦必报的顶头上司也不是那么一回事,虽然他不敢把自己怎么样。
“对,我们科室里的同事们都可好了。”陈萍萍说道。
陈萍萍虽然没在父亲面前说杨洪波的坏话,可也没念杨洪波的好。听到陈萍萍的回答,杨洪波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回到肚子里,这一关算是过了,杨洪波的心里想到,随后又懊恼起来,要是早知道陈萍萍是陈建安的独女,自己怎么着也得巴结一下陈萍萍,要是陈萍萍能在她父亲面前说说自己的好话,自己还有可能在退休前混个副院长当当,现在估计是赶不上趟了,就凭自己有事没事的就批评陈萍萍一顿,陈萍萍今天不说自己的坏话就算是祖坟冒青烟了,做人不能贪得无厌。
“对了,我妈怎么没来?”陈萍萍好奇的问道。“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妈会晕车,这天气她坐几百公里的车来这里她得在床上躺好几天,她让我把你带回家休息几天也好陪陪她,我这不是来找你们领导请假了嘛!”陈建安说着就朝着杨洪波使眼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