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言打开卧室的房门,
房间的布置即梦幻又舒适。
房间里随处可见的各种各样的玩偶,一间粉色的公主床上摆着一个比人大的唐老鸭玩偶,翘翘的屁股让人一见就想去打一下;淡粉色的公主幔帐在灯光的照耀下,使整个房间更加的梦幻,一张米白色的书桌上摆放着银色的笔记本电脑;诺大的落地窗两边都是米白色的窗帘。淡蓝色的墙上挂着几幅手绘的红色的彼岸花油画,彼岸花从含苞待放的花骨朵,到盛开出一朵,两朵,三多的花苞,再到完全盛开的彼岸花,美的让人忘却呼吸,如血般殷红,如绸般润滑,似乎要跳出画框。
我推着轮椅走进到卧室,随即把房门关上和窗帘拉上。
我从轮椅上站了起来,走向衣帽间。
我走到最近的衣柜前,因为懒,不想网前走就在一排的睡衣里随意拿了一件睡衣,进入浴室。
我从浴室走出,一身宽松的睡衣,穿在我身上就像一个小孩子偷穿了大人的衣服一样,松垮垮的,整个空间都充斥着我身上淡淡的药味跟沐浴露相融合的味道,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肩上,热气把我原本白皙的小脸染上了淡淡的红晕,五官更加的迷人。
我走进床头,在柜子里拿出吹风机,缓缓的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