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一个胖子喘着粗气扑了过来。不过,迎接他的不是温香软玉,而是带着劲风的铁拳。云雨虹本是一个好战份子,喜欢用拳头解决问题,这几个人送上门给她揍她当然不用手下留情,几拳下去,男犯都被打得骨断筋折,口吐鲜血,叫了两声就昏迷过去了。
云雨虹拧断锁头走出了牢门,好在这里就是男监也不用费事儿,一间间找过去就是。而云雨虹的武力也震慑住了其它男犯,一个个都安静下来。
只是云雨虹走了一圈却没有找到白子玉,只见到另一扇通往下层的铁门,锁却是开着的,云雨虹闪身进去,是一层向下的台阶,里面有火光,还有隐约的谈话声传来。
“娘娘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,你只要在这里画个押就完事儿了,何必要再受皮肉之苦。”一个鸭公嗓音,长得高瘦的男人说道。
在他对面的墙上,被铁索吊起来一个男人,披头散发看不见面容,身上鞭痕累累,血迹斑斑。在他的身边,除了一个拿着鞭子的狱卒还有一个身穿官衣的人,看官阶应是这儿的知府大人,他手上拿着纸笔,在等待着男人的答复。
一声低沉的笑声从被捆男人的口中发出,他抬起头,露出一张满是血污却英俊秀逸的脸,正是白子玉。他瞪向知府道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