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与我家三子有关,也不能只听公主一面之词,我叫人把我家三子叫来,与公主当面说清吧。”于是也不等云雨虹答应,就向门边一小太监道:“去相府叫三公子来一趟。”
小太监转身要走,云雨虹也不栏着,只是对小气鬼道:“你也跟着一起去请,别让人跑了。”
小气鬼与小太监一同离开,云雨虹望向刘丞相,两人四目相对,火花四射,这一场交锋,还不知鹿死谁手呢。
云雨虹又转身对乾宗道:“父皇,我在牢遇见一件奇事,这慧妃身边的刘公公竟然也在,还与知府一起毒打白子玉,您知道是为什么吗?不如让刘公公讲讲他到牢里去干了些什么。”
刘公公的身子已抖得如筛糠一样,他去做什么可不是能在这里说的。
云雨虹也不指望他能说什么,拿出那纸供状,接着道:“真不知道这后宫何时可以干政了,慧妃的手也伸得太长了,都伸到牢里去了,干什么,把知府和大理寺的活都干了,都审起案子来发,只是这审案的手法不高明,哪有写好了供状逼着人签字画押的,如果所有官员都这么干还不知有多少冤狱呢。这知府听说是周大人的学生,慧妃是周大人的女儿,这一切不会是周大人教的吧?”
周大学士眼皮一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