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知这事关系到全家性命,父亲这是信了,并有可能要弃他以保全家了。可他真没有这么说啊,他什么也顾不得了,对着云雨虹气得大叫起来:“你胡说,我只是调戏了你几句,别的都没做,把你送到男牢里要害死你也是知府自作主张,和我可没关系。父亲你信我啊!”最后,他又转向刘丞相说道。
云雨满意的笑道:“是的,你是没说那些话,那是我诈你的,不诈你下你怎么肯说出实情。”
转身向乾宗道:“父皇,事情的经过你都清楚了,剩下的如何惩处还请您决断。”云雨虹不理各位大臣看向她的复杂目光,退下站到了一旁。
乾宗觉得他看了一场大戏,真是高潮迭起,但却让人解气,心里念道:不愧是我的虹儿,我最聪明厉害的小霸王啊,这一回来就把这一向趾高气扬的周大学士和刘丞相的气焰打了下去。女儿给搭好了梯子我这当父皇的就自然要往上爬啊。于是乾道也没让刘丞相起来,而是轻咳一声道:“这事朕听明白了,白子玉冒领军功乃是被冤的,即日起官复原职。靖国候道听途说,没查清真相就贸然奏事,罚俸三个月,以儆效尤。”底下几人自然没有异议,这已是最好的结果了,都领旨谢恩。
“刘家三子调戏…,谋害公主,罪责难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