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术松了口气,上前执起皇后的手腕把脉,眉头紧紧皱了起来,又把了把乾宗的脉,再到屋子周围都走了一圈,才坐下来对云雨虹道:“皇上的身体没有大问题,只是肝火旺些,调理下就好。皇后的身体问题就大了,平时应是没少吃寒凉之物,气血淤堵,不易受孕。不过这在别人看是大问题,有主子在却是小事一桩。主子血中火气最旺,给我几滴我配上两副药,几天就能治好。”
皇后听得大喜,拉着云雨虹问道:“他是说我还有可能…”
云雨虹笑着点头:“我这位朋友可是很厉害的,他说能就一定能行的。”
两人望向白术向他求证。
白术点了下头却又说道:“只是这屋子却很不妥,即使怀上怕也不稳,很快就会小产。”
说完,白术又站了起来,指了指角落里的薰香:“这里含有麝香。”指了指落地花瓶:“这里有红花。”拿了皇后的手帕闻了下:“这里也有。”又指了指皇后腰间的香囊,摇了下头,又转身看向屋里的金线绣的屏风,细细用手捻了下:“这线是用药水泡过了的…”
乾宗再也听不下去了,气得在地上直转圈:“他们也敢,这些人欺人太甚,来人,把这宫里的奴才全都抓起来,给我严加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