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自有我给你做主。”
刘嬷嬷却是跪在地上不肯起来,接着眼中流下一行清泪,抽抽噎噎道:“老奴怕是做错了事,给夫人脸上抹黑,还让夫人落了人家的埋怨。”
“怎么回事儿,你慢慢讲来。”刘夫人身上的威严之气更浓了。
大少夫人的眉头又皱了起来,但神色平静,沉默不言。
二少夫人却在旁搭言道:“是啊,刘嬷嬷你尽管说,这个府里谁不敬着母亲,还有人敢反了天了。”
轻轻扫了大少夫人一眼,刘嬷嬷这才接着往下说:“今儿早上,夫人说快入秋了,各个主子都要添几件新衣才好,夫人赏下了几匹时兴的锦缎,让老奴送到各院去。这按着长幼,本应先到大少爷那里,可在半路上,刚好碰到二少夫人带着二小姐和小少爷在园子里玩,老奴就过去问了个安,二小姐和二少夫人体贴老奴年纪大,腿脚不灵便,说是不用老奴各个院了跑这一趟了,她们的布料就直接拿了,而二少爷和三爷的院子挨得近,二少夫人直接帮三少爷带过去,二小姐也说小少爷的她帮着拿过去,这样让老奴只去大少夫人那里一趟就好了。几位主子完全是好意,体量老奴,不让老奴辛苦,而且二少夫人可是把里面花色最好的料子留给了大少夫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