虹正色道。
白子玉也劝道:“三公子最近所做之事,已犯下大罪,这是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,还望三公子珍惜。”
张三公子低头想了会,才抬起头对白子玉道:“白大人说将功补过,如果我能修补好堤坝,甚至是全国的堤坝河道,可保墨云至少十年不受旱灾洪水之苦,是否可免除张家之过?”
白子玉也呆了一下,反驳道:“当然不行,张家所作所为已是罪不可恕,为一已之私,多少百姓丧命,多少人家破人亡,如何能够功过相抵。”
张三公子咬了咬牙道:“既然如此,我也不想独活,大家一起死就是了。长公主,请恕我不能从命了。”说完,张三公子把眼睛闭了起来,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。
白子玉还想再劝,但被云雨虹使眼色拦了下来。张三公子既然以固执出了名,那就不可能是几句劝能说动的,只是张三公子的想法很好,可有些儿事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,张三公子美好的想法能不能实现就要另说了。
云雨虹故作沉思了会儿,才道:“你说的要求也不算过分,只是张家的主你能做吗?”
张三公子睁开眼睛想了下,从怀里拿出一块令牌来,“这是张家家主的令牌,是我爷爷交给我的,尚书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