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狭窄的胡同里,老道半扶半抱着宁先生,宁先生受了重伤,人显然已经昏迷,身上地上都是血。白术拿着一个小瓶站在几个黑衣人面前。此刻白术心里十分后悔没有和爱哭鬼多拿一些毒药来,现在只有这一瓶药了,好像还是那种痒痒药,药效有限,这几个人他是摆不平了。
前面的黑衣人也一时不敢上前,他们二十几个人出来,本以为抓个不会武的人是个很简单的事,且还有人暗中照应着,可没想到这几个人是不会武,可手中要命的东西不少,不是暗器就是毒药,一个瓶子下去就倒下几个兄弟,从交手到现在,只有他们五个人还活着了。这年轻公子手中的瓶子还是让他们不敢贸然上前,可时间已过去太久,再拖下去形势对他们不利,领头的人心里着急,对边上同伴示意,让他先出手试探,这个人却犹豫了下,上去就意味着送死,可他还不想死啊。
头目见同伴不动,心中有气,但他也不想送死,对白术喝道:“你手中毒药可毒不死我们五人,这差不多也是你最后的一瓶了吧,我们的目标不是你,只要你离开,我们就放你一条生路。”
白术冷笑道:“你怎知这是最后一瓶,你又怎么知道这瓶药的威力不能放倒你们五个,你不防试试,还说不定是谁放谁一条生路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