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其成的,至少,他不再像以前那样胆小怯懦而是有一些少年该有的活泼与朝气。
云雨虹来到主桌前,对众人道:“白家好歹是侯府,怎么这么没有规矩,主子没上桌前妾就能上桌吗?”
众姨娘一听,只能又站了起来。云雨虹对白大夫人道:“大夫人怎么还坐着,我朝本就没有妾提为正室的说法,虽有些人家都这样称呼,但只要不是明媒正娶的都是妾,这个道理还用人说吗?”
白大夫人再次脸白起来,只是她还未说话,白子书就叫道:“长公主,我娘又没有惹你,你做什么事事针对她。”
云雨虹笑道:“我没有针对她,我只是让她认清事实,知道守规矩。我说的难道不对吗?”
…云雨虹说的对,规矩也是这个规矩,只是他们已经把不守规矩当成了习惯,只是如果白大夫人仍旧是个妾的话,那他们两个是什么,还是庶子吗?
白大夫人流着泪,让出了坐位,只是委屈的样子好似云雨虹欺负了她。云雨虹坐在主位上,拉着白子玉坐在旁边,然后是白子仁,再然后才是白子书兄弟。
云雨虹对姨娘们道:“坐下来吧。今天例外,以后都不用到主屋来用膳了。”
姨娘们哪敢说什么,连平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