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云雨虹的话也是给在场的所有人提了一个醒,如果你只是犯了点儿小错,那就实说,大不了一顿打,如果是大错,那也实说,大不了一死,但可千万别和城防图沾上边,什么罪能大得过叛国啊。当然,如果实在蒙混不过去也就不如实话实说,想来个死无对证也是不行的,最后很可能成了替罪羊,那可是会连累一家人的。
婆子泪流满面,哭道:“长公主饶命啊,奴婢没有叛国,老奴当时被老夫人叫到了房里,咐吩了一些事情。”
云雨虹看了老夫人一眼,奇道:“被老夫人差遣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你直说也就是了。老夫人都命令你做什么去了?”
老夫人喝道:“我让她做点儿私事又有什么,和你的图纸可没关系,这点儿事情你还要问下去吗?”
云雨虹点头,“本来可以不用问这么细的,但是看这婆子要死要活的不肯说,我还是觉得说明白的好。”
老夫人气急道:“只是一点儿私事,我作为靖国侯府夫人难道还不能有点儿隐秘了?”
云雨虹奇怪的看了老夫人一会儿,转头对婆子道:“是什么事,你说个清楚,否则我把你的家人都拉来一起审。”
婆子吓了一跳,叫道:“别,这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