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是曾经在宫中伺候过我的父皇母后,她的礼仪都是宫中学的,那也是你们能挑的。花萼曾经当过女官,陪王伴驾,应对群臣,你们竟说她上不得台面,简直就是笑话。即使花萼什么都不懂那又怎样,她不仅是你秦家的媳妇,她还是父皇亲封的县主,父皇母后都赞誉有佳的人,你告诉我,谁敢笑她上不得台面。”
秦夫人吓了一跳不敢再说了,云雨虹冷冷看了她一眼后又对秦阳道:“花萼嫁你之前是什么样子你不知道吗,你应该知道她的长处不在人情往来,不在诗词歌赋上,你喜爱她,应多看看她的优点,而不是挑她的毛病,一味打压她,还想把她变成一般的闺阁女子。如果你的妻子标准个满腹诗书的才女,你刚开始为何不直接去娶个大家闺秀而是她呢?”
秦阳的头更低了,他已无话可说。从来只觉得是花萼不好,但现在他却觉得一切都是自己的错,或许,从一开始就错了吧。
秦夫人见不得秦阳被云雨虹说成这个样子,在一旁又说道:“阳儿对花萼都是很好的,可你也要想想我秦家总要有后的啊,花萼肚子不争气,阳儿可没有为此事说过她。”
云雨虹对站在一边的二公主道:“皇妹,你去叫人把白术找来。”
二公主点头,转身离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