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是茅草屋,而且那时都是茅草屋,寨子里的草基本已经被割完,需要到很远的深山里去割。
每天都是很早就出去,那时还没有白米饭吃,即使有,也只能是尝尝,根本吃不饱,早上出发之前随便吃点玉米面,然后带上红薯,中午便不再回家吃,只能是吃点红薯,一直熬到晚上到家。
包括柱子也是,每天一根,都是张老汉自己一个人从百里之外一根根用肩膀扛回来的。
到后来,房子是有了,可还是吃不饱。
老品种的水稻产量极低,加上长得比较高,遇到狂风暴雨极有可能颗粒无收。
加上那时时局比较混乱,经常有土匪强盗出没,有时候半夜睡觉都得带上粮食棉被,托儿带女躲避,回到家中基本被洗劫一空,每天过得都很心惊胆战。
再后来,时局渐渐稳定下来,但是弄农作物产量还是极低。
收割后的庄稼还要在收一遍,生怕有遗漏,甚至还要到被别人收了几遍的庄稼地里仔细收寻一番,几轮下来还是会有些收获。
为了填饱肚子,张老汉还一路要饭到别的市里,边要饭边收寻别人收过的庄稼地。
基本都是几个月才回一次家,有时要半把年,而且还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