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吟片刻,他走了上去:
“不用纠结了,医院已经下班了,你手里的挂号票作废了。”
费曼丽闻言浑身一颤,她没有回头也知道声音的主人是谁。
多少次梦中惊醒,就是因为背后这个男人。
“跟你没有关系。”
费曼丽冷漠开口。
听得出来,她的语气里面含着愤怒,她的语气冰冷无比,让人听了有种惊悚的感觉。
陈果却不以为意,任谁被人那个之后还能平心静气的对话?
陈果继续道:
“你如要要看病,我可以帮你。”
“不需要!”
费曼丽从始至终都没有回头,此刻更是踩着高跟鞋就准备出门。
陈果没有阻拦,在门诊大楼他作为一个已婚男人确实不方便和一个女人拉拉扯扯。
但是这不代表陈果不跟上去。
因为费曼丽的病已经严重到非治不可的地步,而且陈果知道,她这病的原因就在自己身上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门诊大楼,来到地下停车场。
费曼丽作为谢凝冰的私人助理,年薪从来不低。
她开的是一辆价值四十多万的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