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用这样的手段,我们如果退了,才正中他们下怀。”
郭寒江没经历过华东武学院辉煌的时代,从他入学到成为华东武学院老师,华东武学院就一直在遭受其他四大学院打压。也正是因为如此,郭寒江在遇到一些问题时,本能的就会选择避让,总认为华东武学院要先隐忍,不能惹怒那几家。
此刻听午昆仑这番话,他才突然有种醒悟之感。对啊,为什么自己总感觉华东武学院真惹怒他们,随时可能有灭顶之灾呢?
如果真是那样的话,华东武学院又怎么可能坚持到现在。
看郭寒江的细微表情,午昆仑就知道他想到了什么,继续道:“其实郭老师可以想想,新人赛的时候,当着媒体面我直接打脸,后来更是当众逼得华南武学院放弃了曲悠然。最后逼得曲悠然背叛谢乾图,投靠邪教,这里边的恩怨之深,早到了不能化解的地步了。”
“但他们现在也不敢怎样,说明他们也有忌惮,既然如此,那咱们还有什么可怕的。其实老师您真不用想太多,我这次就是要杀痛他们,杀怕他们,让他们知道,再敢玩这一手,咱华东武学院有能杀到他们断层的能力。别说他们了,就算他们背后的六大世家也得让他们胆寒,没做绝将六大世家历练的子弟一次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