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就在眼前。
“缪队——”
韩惠签好字,抬头看着缪延。
“你觉得我做的事,是不是对的?”
缪延微微一愣,似乎没有想到她会这么问,也没有想到事隔这么久,她还在为此事纠结。他拧了拧眉,看一眼她隆起的肚子,叹口气,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赵子豪杀了人,是罪有应得。你惩恶扬善,对社会是贡献,是勇敢,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。至于你对他——如果他不怪,你心安,就没有对错。”
韩惠眼圈红了。
“他会怪我。我也不能心安。”
缪延看她一眼,陈述般说出一个实事。
“我想,他没有怪你。他最后做出的选择,已然说明了一切。你是他愿意用生命去保护的人。为了他,为了孩子,你也必须心安。”
你是他愿意用生命去保护的人。
韩惠泪如雨下,捂住了脸。
……
半小时后,于休休陪着她重新上车。
那个背包,被她放在了后备箱里,她怕韩惠触景伤情。
两个人一起去产检,完事后,于休休又把韩惠送回家里,让司机帮忙拎着包,亲自送到房间,为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