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过去,让薛琳赶紧回来。
再然后他打了医院的急救电话,但是他没有办法说话,电话接通后,只能对着电话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言默然第一次觉得自己没用,这时候他有多恨自己不能说话只有他自己明白。
看着阮钿湉疼的脸色都变了,言默然想了想,立刻冲到阮钿湉的屋里拿了件长的羽绒服出来。
二话不说就把阮钿湉给包在里面了,然后弯下腰,就要背着阮钿湉出门,看这架势,是想亲自背着阮钿湉去医院了啊!
阮钿湉也看到言默然的慌张了,她是疼,但是还没疼到那种要人命的状态,只是刚刚疼的时候太突然了,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。
“默然哥!我没事!你别慌啊!”阮钿湉抓着言默然的手说道。
话刚一出口,阮钿湉的脸色立刻就变了,她感觉下腹一阵坠疼之后,好像有液体从身体里流了出来。
阮钿湉就是再怎么傻也该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啊!初二课程里可是有生理卫生这门课的啊!
自己这是生理期了啊!所有女性必经的每月一次的流血事件终于来了啊!
阮钿湉想都不用想,挣扎着就往卫生间跑。
言默然楞了,他忙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