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要说!是关于我们俩共同的儿子的!这和你没关系!”毕然也冷声说道。
“儿子?你是说那个被你丢下,只顾自己约会,然后发着高烧,结果烧成了语言障碍的儿子?
还是说那个,你把房子什么的都卖了,然后差点流落街头的儿子?”薛琳冷笑着问。
“你..........那是我的儿子!没有你指手画脚的份!”毕然突然觉得词穷。
“你儿子在我这吃了五年的饭!住了五年,学费什么的都是我出的!要不,你先把账先结一下!毕竟那时候你和老言离婚的时候,老言可是净身出户的,而且抚养费都是给足的!
你那么一声不响的走人了,是不是也该把该算的账给算一下啊!”薛琳依然冷笑。
毕然头一次觉得薛琳难缠。
以前听说言喻再婚的时候,说的可是一个会画画的老师啊,说是性格温柔和顺,怎么现在看起这伶牙俐齿的像个泼妇一样啊!
毕然决定不理薛琳,而是直接转头看向言喻。
“默然住哪里?联系方式是什么?”
“默然住哪里老言并不知道!我知道,我上周还特意送了次煲汤过去呢!不过,我不愿意告诉你!
至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