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家母女一走,汤太太的手掌便高举起来,就要扇汤黎的脸。汤黎早有防范,几乎汤太太的手刚动,就被汤黎按住,看似亲热地交握着,底下却暗暗较劲,汤太太完全挣脱不动!
惊异地瞪着她,怎么也想不通,这丫头瘦瘦弱弱像个风一吹就倒的纸片人,怎么手劲这么大,像是专业练过的,手上仿佛桎梏,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。手动不了,嘴上便不能闲着,劈头盖脸将汤黎狠狠训骂一顿。
“你跟秦竣这门亲事,还是当年你爷爷跟秦家老爷子交情好,指腹定下的婚事,否则搁在今天,你攀得起越做越大的秦家?守了这么多年,眼看就要成事,你竟自个儿解除了婚约!汤黎,你知不知道,这门亲事的告吹,对汤家是多大的损失?!汤氏企业经手三代,早就大不如前,你知不知道财务告急,股东撤资,不是等着被收购就是宣告破产!你……你真是气死我!”
汤太太气得脸红气喘,头冒金星,好像随时要晕过去。汤黎手上松开,半扶住她,淡淡地说:“资金不是非得靠着秦家的联姻才有转机。”
“不靠秦家,难道靠你?”汤太太冷笑,大声指责道,“你就是个头脑蠢笨不学无术的,不如你姐姐聪明,大学只考了一个三本也就罢了,你好歹是秦家钦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