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,根本看不出关键,也没什么能让人信服的东西,有些太过简洁了,像是刻意一语带过,不敢让人深究。
郑秘书在一旁憋着笑,什么接触了一下,就让对方给起诉了,话也不肯说明白,当他家七爷是傻子不成?
祁三姐张嘴,又要替祁二答话,祁容宣制止她,眼神盯着祁二,“你自己说。”
有本事惹出事,就没本事亲口说出来,躲在后面算什么?
祁二看老七这态度,换做平时肯定是要不满是要发作的,哪有弟弟对年长19岁的老哥这么说话的?
但现下这个境况,祁二也只能忍着。老实回答祁容宣的问题——
“我……我去亲他的脸。”
郑秘书很不给面子,噗地笑出声来。祁容宣面色开始沉,“怎么亲脸?”
祁二捂着老脸,实在没勇气在幺弟面前亲口说这些,语速很快:“我按住他,强行去亲他。”
“嗯,”祁容宣继续问,“所以他起诉你什么了?”
“起诉我性骚扰……”祁二说完只想挖个洞跳下去或者把自己埋起来。
祁三姐一呆,赶忙捂住女儿的耳朵。她想不到,详情这么不堪入耳。
祁容宣静了一下,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