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夫人的气势所慑,刚才第一眼看到她的脸时,心虚和恐慌就将她笼罩。
前尘旧事一齐涌上心头。
当年她怀着第三胎,已经九个月了,还被迫跟着丈夫去城里给人搬运货物。丈夫好赌成性,欠下大大小小的债务,便是去城里给人做苦力,还拉着她一起去帮忙,一点也不体恤她是个孕妇。
左右那时候村里算命的说,肚子里的是个女孩,盼儿若渴的吉志自那会儿后,就没把她当成孕妇看,什么粗活苦力都带上她一起去做,挣两份钱,一份还债,一份养家。
至于肚子里的孩子会不会受累,吉志可不管,冷血地想着,要是在劳作的时候,把胎儿给坠了,也是省事。
结果吉大婶劳作着,就闹腹痛,下身羊水都破了,还是东家的看不过眼她在地盘上哎哎痛叫,就让人给送去了市医院。
吉大婶前两胎,都是在村里让有经验的老婆子接生的,这是她第一次住医院。而且很幸运地跟当时的虞夫人同一个产房。
按理说像虞夫人这样的贵人,产房也该是独立式的,偏偏那天的产妇多,普通产房都排满了,便有人征求了虞夫人的意见,问能不能让一个产妇跟她凑一间。
实在是这虞夫人的名声好,换做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