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发生了两次,而且,是同一个人。
在苏城河岸荒凉的墓地与倔强冷傲的她初遇,然后在上京虞家重逢。
所以,虞夫人说的解决了珠宝真伪的就是她吗?傅良桦莫名的,就相信了。
明明眼前女孩太过年轻,本来是刚出校园的年纪,竟然就有这样厉害的鉴宝能力,这么不真实的例子,发生在她的身上,不知怎的,他就是信服。
“虞董,我想认识这位厉害的小姐,介绍一下吧?”傅良桦含笑着说。
第一次遇见她的时候,她就像一只浑身竖起刺,提防他警惕他人靠近的可爱小刺猬,想必第二次见面,她大概也不会有什么好脸,如果问她芳名,她应该是不肯透露。
虞夫人看了汤黎一眼,明显觉察到她一进来,目光触及傅良桦那张脸时,表情有一瞬的僵硬。
虽然傅良桦是长期的合作伙伴,但虞夫人坚决地站在汤黎这边的。
于是对傅良桦的话一笑置之,“都说傅先生情商高,商场上有干戈化玉帛的谈判本事,要想结识我的小友,就是考验傅先生的本事到了。”
汤黎冲虞夫人感激一笑,直接无视了傅良桦,“夫人,我是来向你道别的,我预定的航班将在傍晚6点30分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