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吗?”汤黎故意说得很轻蔑,态度嚣张,“戏子就是戏子,读不到几年书,脑子都这么不好使!有全身而退的机会不要,非要用最蠢的办法同归于尽。真是蠢透了,你真不配做我的偶像!”
许星河被骂得一愣一愣,眼前这态度恶劣,大小姐脾气的女孩,真的是那日真诚地对他说:“你在意的人,和爱你的人们,一定希望你能载誉而归”的人吗?
汤黎转过身来对傅良桦说:“许星河,我保定了。你要是执意告他,就是与虞家作对!”
瞧瞧这赌气的,孩子气的模样,傅良桦笑而不语。
而后,他脑中浮现一个大胆的想法,唇边噙着笑问:“小姑娘是不是一开始就想引起我的注意,才会对我冷言冷语,不惜维护不相关的人,只为与我作对?”
听他这话,汤黎喉咙一梗,差点连隔夜饭都要吐出来。
“论起无耻,你可真是世界第一。”汤黎反唇相讥。
他不以为意,耸了耸肩,“没有人会愿意承认。就像病人接受不了自己患得的病症。”
汤黎暗想,虽然给了傅良桦这个错误的认知,那么就让他一直错认、误解下去。
她缺乏理由和立场去救不相关的许星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