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皇在革新朝务上也多有政见不合,可他毕竟生性贤仁,并无丝毫反意。父皇何至于猜忌他至此?”
“大家可都是亲父子啊!”
韩潇的话语中吐露出浓烈的不甘心和质疑。
这也从侧面表现出来萧景琰的仁慈善良,在他的心中不是说不懂权谋之术,只是说不想要将自己变成一个冷血之辈。
许诺嗤之一笑。
“历代皇帝哪一个不是亲父子?”
“咱们这个皇上的刻薄心胸,又不是现在才有的。”
“据我推测,皇上虽有猜忌之心,但畏于祁王府当时的威势,不敢轻易削权。这份心思被夏江猜到,他当然要推波助澜,为君分忧了。”
“你说!”
“父皇当年真的信了吗?”18
“他相信祁王谋反,赤焰军附逆吗?”
韩潇语气变得低沉。
“按照皇上多疑的性格,我猜他是真的信了!”
许诺走出两步后缓缓说道:“才会如此狠辣,处置的毫不留情。”
“不管怎么说,如果不是父皇自己心中有疑,这样的诬言只需召回京中便可查明。又何止于!只恨我当时不在国中。”韩潇有些懊悔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