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酒精从伤口的最里侧开始为安钧曦一点点的消毒和擦拭。
“安小姐,您的伤口要是再深一点,就真的伤到骨头了,看您这伤口,想必当时也是用尽了力!”
“用尽了力?呵呵,果然她当时真的是想跟我恩断义绝,我也果真伤到了她的心。”
安钧曦自言自语着,完没有理会医生的话,她只知道当时伊诺涵一定是铆足了身的力气,真的是想要还给她一条腿而已。
“安小姐,你这伤口到底是被什么刺伤的?伤口参差不齐的,又不像是什么利器刺伤的,可看这伤口我真的想不到究竟是什么刺伤的。”
医生根据他从医多年的经验,他见过被人砍伤的、被刀子刺伤的、被酒瓶砸伤的,可像安钧曦这样的伤口他真的没有见过。
“是一个人想还我一条腿,被我拦下了,用镜子的碎片刺伤的,就像您说的,看来当时他一定是下定了决心的。”
“我想这个人一定不会是萧总。”
医生随口就说了出来,其实就只是随口一说,不过说者无心听者倒是有意了。
“我见过很多的医生,不过像您这样的倒是第一次见,医生现在都是这样关心病患了吗?”
安钧曦不喜欢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