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鸾雄听到夏竹的问题,眼神突然就暗淡了下去,每个人心里都会有一些遗憾,他也是如此。
“夏竹,我们今天不是约了晚上陪爷爷吃饭吗?现在也该走了。”白胤庭不想让夏竹继续在这里受煎熬。
“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,来得及。郑老刚才不是说和我有缘嘛,我也这样觉得,所以很想再多聊几句。”夏竹还不想离开。
白胤庭还想说什么,郑鸾雄却先一步开口说话了,“我说的那位故友是我的救命恩人,如果没有他,可能我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。”
“救命恩人?”夏竹感觉郑鸾雄就是在编故事。
“是啊,说起来也是二十几年前的事情了,那时我初来大陆这边,人生地不熟,被骗了钱,身无分文,一时也无法和家人联系,若不是他救了我,恐怕我已经客死他乡了。”郑鸾雄回答。
“女人吗?”夏竹最关心的仍旧是在郑鸾雄的故事里,自己的母亲是否会出现。
“不,是男人,而且是很有自己想法的设计师。”郑鸾雄说着看向夏竹,眼神又是那种欣赏和回味,还略有一丝的忧伤。
“设计师?”夏竹感觉越来越离谱了。
“是啊,我还存着照片。”郑鸾雄说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