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凝宣从来没有如此绝望过,她的爱不仅低落在尘埃里,甚至连尘埃都不如,在秦铭的心里,她就是一个玩物,一个被践踏的奴隶。
甚至这些已经很不堪的词语都是奢华的,她爱的太卑微了,以至于忘记了自己是谁,这一刻,莫名的让她开始思考自己的人生。
白胤庭看向可怜的女人,她的脸上都是血,身上都是伤,整个人没有一点生气,为了这个男人,还真是不值得。
“秦铭,你这样站着也很累,不然我们几个人坐下来,慢慢等。”白胤庭想要找一个可以靠近秦铭的机会。
秦铭现在几乎处于一种高度紧张的状态,他当然不会给任何人任何机会,所以他没有动,并且让白胤庭也不许动。
两个人就这样面面相觑的对峙着,白胤庭看着他,再看看颜凝宣,又看了看手表,有些烦乱。
他的小动作实在太多了,这让秦铭也很反感,“你最好站在那里一动也不要动。”
“这个要求有点高啊,”白胤庭很无奈的耸了耸肩,“我习惯了坐着,你让我站在这里,我不太舒服。”
“白胤庭,你难道不知道你现在处于什么状况中吗?还想要舒服的呆着?”秦铭开始无法理解,“还有你都不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