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便给凌家死去的那几个晚辈报仇，没想到居然把你都惊动了？付老头十余年不见，我还以为，你死在了当年的那次意外呢？”
“你都没死，我怎么敢死？”
付蛮嗤笑，露出一排大黄牙，和凌枯荣针锋相对。
“凌老鬼，十年盟约，还没有到期，北帝和南皇，养精蓄锐，最终之战都还没开始，现在你就急着蹦出来，替儿孙清除障碍，在外面走动，是不是不把旧约放在眼里？”
付蛮态度强势，上来就给凌枯荣扣罪名。
“哼，少拿旧约吓唬老朽。”
凌枯荣不屑的冷笑，反驳道；“今天我来这，只有两个目的，其一带走王燕跟何强，其次向这个上门女婿讨个说法。”
“你想要什么说法？”
叶宁淡淡地看了眼付蛮，而后盯着凌枯荣问道。
“你要摁死他？”
付蛮上前一步，目光锐利逼人。
“是又如何？”凌枯荣和付蛮对峙，两人气息碰撞，四目对视，继续开口；“付蛮，这个上门女婿，和你什么关系？你这么护着他？你应该知道，自己不是我的对手，何必主动找死呢？”
“不要以为，这些年只有你再精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