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蔺建军一而再的关切,郭兴有些感动,重生来结下善缘,如今慢慢发酵。他多少了解蔺建军此人,正直却不迂腐,能主动与他往来,郭兴接着便是,世俗人情,无非有来有往。
“蔺所长,非常感谢,如遇到解决不了之事,少不得麻烦您。”郭兴也没客气。
“别一口一个所长,之前不是叫蔺大哥嘛,咋生分了?”蔺建军不满道。
“好好好,蔺大哥。”
“哈哈!……对了,你在出租屋吗?有事找你。”
瞧瞧,刚帮了郭兴,蔺建军就来索取,郭兴能帮他什么忙,无非就是算命一道。
“蔺大哥,我在出租屋。”
挂了电话,郭兴将脑数据库中数据与算过命之人数据做对比,他发现,即便将前世之物强加于今世之人,个人数据库也无任何变化,可见脑中数据仅仅是作为媒介储存,并未连接今世,无自动更新功能,目前所有变化也仅仅为数据恢复。
想通此点,郭兴不再担心因改变过去而导致数据消失的可能。
蔺建军到来,携带寒气涌入出租屋,郭兴不由打了寒颤。
“蔺大哥,什么事来的这么急?”
“也不是急事,去年盟里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