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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夫说得,你可明白?”
“多谢文兴老前辈的教诲。晚辈明白了!”
文翰尤为慎重地向驯马人施一礼,驯马人见文翰还快就知得自己错在何处,并虚心去改,脸色的厉色也消退了几分,甚是满意地颔首笑道。
“好。你能认错,就证明你尚未被那浮华的假象所蒙蔽,还能救。冠军孙儿,虽然我不肯让你行爷孙孝礼,但既然我俩认下这门亲事,亦算是有缘。所以老头子也不想有一日,你犯下不可挽救的大错,而至悔恨终生。”
文翰听此又是重重地拱手施礼,驯马人挥了挥手,他平生最怕就是这礼节拘束,囔囔地说了几句他要离开后,不等文翰几人反应,就走出了帐外,借着夜色,如一只灵猴般纵身离开了大营。
文翰知驯马人性格孤僻,也没有去追。望了驯马人刚才所站的位置许久后,忽然站起了身子。
“走吧。我等去找卢公。”
关羽、徐晃皆颔首应道,将这心思收了回来,与文翰一同出了帐外,走向卢植的帐篷。
半个时辰后,卢植扶着下颚山羊须,沉吟了一会后,终于有了决策,一啪桌案。
“此方法虽然不能保胜,但也是当下唯一能应付贼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