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就被无数的飞镖刺中,顿时全身黑得好似焦炭,在地面痛苦地剧烈翻滚,白沫毒血一起从口中渗出,全身的肌肉被猛烈的毒素腐蚀,身体快速地缩小,变成一具具只剩下皮骨的尸体,死相极为恐怖。
说得慢,其实这发生在一刹那间,那些在后方甩出飞镖的黑袅死士,耳里还在回荡着刚才的话音,当他们回过神来时,却已见到这说话人已来到他们的面前,并且依场面的状况看来,他还做了不少事情。
隐匿在人群中的黑鸩死士头目,脸上神色不觉更加凝重,面前这看似手无搏鸡之力,风一吹就会倒的老人家,身上若隐若现的,有一股强迫的压迫力,此压迫力给人的感觉,就如面对滔滔不绝的澎湃海潮,丝毫不逊色于王越。
“文公!你!”
王越见到这穿着凌乱,不修边幅,给人一种不羁任纵的老头子,脸色随即一喜。此人正是他的老好友,驯马人‘文兴’。
不过他说不到两个字的话,就被驯马人打断了。
“有什么话,留着待会再说。你身上的毒素未解,赶快随老头子一同离去。”
常挂在驯马人嘴边招牌式的不羁笑容消失了,驯马人脸色罕有的有几分深沉,此时在场边还有差不多七十左右黑鸩死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