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一副看好戏的目光看来。这些目光令卫琼脸色是越来越黑,他忽地转过身子,竟把手指头指向了文翰。
“文太守,这到底是为何。吾将这作恶的逆子交予你,他犯下之罪理应被打入大牢,为何他此刻却显身此处,来捣乱我的婚宴。
还请太守大人,赶快派人来将此逆子捉走!”
“呵呵,卫家主真是会说笑。卫仲道清清白白,我为何要把他打入大牢?”
“清白!?文太守,当日卫仲道下毒谋害蔡公之女的事,难道你!”
“闭嘴!你还敢与我提这事!难不成,你真以为本太守当真如此无能,冤枉好人,却让真正的凶手逍遥在外么!?”
“文太守,你这是何意思?”
卫琼脸色猛地一变,眼睛眯起,暗中快速地向在场边的几个心腹投去眼色。
“什么意思,你心中最是清楚。不过,本太守做事历来都是清清楚楚,就让你死个明白。来人呐,将卫勇带来!”
文翰屹立在高台上,凝声一喝,顿时原本停在门外的马车里一阵骚动,几个身穿兵甲的士卒押着一家丁打扮,蛇头鼠眼的人从车厢里走了下来。当卫琼见到从门口里进来的其中一个身影,顿时身体一个哆嗦,嘴角不觉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