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得稳定。
郭大任由那马贼磕完头后,挥了挥手,便令他出去。待那马贼走后,郭大脸色一沉。
“此事不能太过招摇。鄙人只能派出五千天军去夺这五十粮车?”
“五千?天师这数量是否少了一点。白波谷这里可是足有四五万天军呐。”
“愚昧!”
郭大骤地一声暴喝,顿时吓得韩曤不禁地缩了缩头。别看郭大生的一副书生的瘦弱身板,但他手段狠辣,不苟言笑,喜怒无常,杀戮果断,一旦发起怒来,要下令处死一个人,谁的话也劝不进去。
“汝等可别忘了,当初天公之所以败得如此之快,就是因为被其逆徒背叛,逼得他不得不提前与朝廷正式对抗。这五十车粮草非是小数目,而且又是兵粮,若是闹的动静大了,势必令朝廷忌惮,到时派重兵讨伐我等天军,那么白波谷被夷为平地的日子不远矣。”
郭大的每一句话,都同一根根利箭,穿透在韩杨奉的心上。
“是属下愚昧,天师责备的是。”
韩曤不觉已是满头大汗,脸色一阵后怕,他亦是黄巾余孽,当初在黄巾军时经历过不少与朝廷的战事,黄巾军除了开头能占据上风,打得数十场小胜外,后来的战事简直是兵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