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了皱眉头,心中猛地咯噔一下,连忙走到王允身边问道。
“司徒公,为何哭泣?”
“啊,奉先,奉先,你终于来呐。还请奉先救救老夫家中女儿!数日前相国在朝堂中,对老夫说,有要事与老夫商议,要老夫设好宴席,待他过来。允不敢怠慢,备好宴席。太师饮酒中间,忽要方便,但却久久不归。
后来听得,蝉儿在房中惊叫,原来相国醉意上脑,错入蝉儿房间。相国以为蝉儿是他妻妾,正欲强行解衣,还好老夫及时阻止,才避免悲剧发生。
哪知至此后,相国大人竟相中了蝉儿,三番四次的欲要老夫将蝉儿许配给他。老夫不敢有违,随问过蝉儿。
但蝉儿却说,早已倾心温侯,除了温侯一人外,宁死不嫁!老夫心疼蝉儿,又怕蝉儿寻死,便如实告知相国,想着温侯乃相国义子,相国定然不会夺儿之妻。
哪知相国说,温侯不过是他所饲养的一条看门狗,又非是亲身骨肉,怎有夺儿之妻一说。老夫听后,便又找蝉儿商量。蝉儿一听,心灰意冷,竟用早前藏于身旁的匕首,欲要自杀,还好老夫拼命阻止,并且答应不将她许予相国,蝉儿才肯断了死念。
于是,老夫又找相国,告之相国蝉儿以死相逼,希望